五月的第一天连跑带颠地赶完了这个投稿。月中看到关键词的瞬间好几个设定在脑袋里飞奔,又正好赶上公司审计期,只能等放假抓住其中一个设定稍稍捋顺,然而好像最后都不知道自己在说啥……_(:з」∠)_ 如果最近思路顺畅懒癌不会发作,大概还能写写剩下的设定?

不过最近企划主们的命题都好带感啊,又是“情话”又是“耳语”的,

让人老脸一红⁄(⁄ ⁄•⁄ω⁄•⁄ ⁄)⁄

 

没穿裤子的大叔组:


【keyword:情话】

律师S×元文物修复师O

『翔君へ:

一直向前奔跑的翔君在追求的究竟是什么?
你最在意的事又是什么?
即使是一直在你身边,只能望着你背影的我也并不了解。当面问你,你大概会像往常一样说着‘不就是智君你么’这种话。真是这样么?
翔君一直以来总是那么笃定又气定神闲,把一切都做得完美又妥帖。惊慌失措,焦虑不安这些情绪仿佛都跟你绝缘,你从不担心事情出现偏差,毕竟你做好了万全的准备去应对。
你笃定我不会离开你,可是再精密的计算机也有运算失误的情况出现。翔君,来试着找到我吧,就当这是个游戏,期限是一年,我会留下线索。
如果到时你没找到我,


分开吧,可能这是最好的结局。
智』

  当櫻井找到这封信的时候,距离他可爱的恋人离开已经过去了一周。原本以为又是如以往一样为了惹他生气或试探他的“离家出走”,然而音信全无手机关机共同的朋友又都守口如瓶的情况下,櫻井才意识到,这次,他好像真的把大野智弄丢了。

  盛夏午后的蝉鸣声此起彼伏,搅得人心烦意乱,胡乱地扯掉领带,櫻井有些泄气地陷进沙发里。他和大野智在一起已经7年,或许真的进入了倦怠期,那个总是软绵绵笑着的人,近两年总是做些看起来相当幼稚的事。跟隔壁家的小宅男一起去混同志酒吧,完全没有戒备地对着那些看起来就不坏好意的家伙傻笑,任对方凑到他耳边说着一些傻话却被逗得笑弯了眉眼;要么就是酒喝多了也不管旁边的人认不认识就往人家身上靠,甚至被那些色狼趁机摸摸小手搂搂小腰占了便宜,也不反抗,反倒是有意无意望向自己的眼神里意味深长……那个明明淡然的像个仙人一样的大野智,做这种事出来可不就像小孩子故意使坏来求关注一样,自己看穿他的小心思自然就不会太过在意和生气,结果却是适得其反,换来的是对方更加决绝的离去。

  这次櫻井真的有点懵,他好像渐渐看不懂那个软乎乎的人了,也并不知道自己把生活处处安排地井井有条让一切都尽在掌握有什么错。越想越烦躁的櫻井起身冲出门去。

  风驰电掣地冲到那家叫Zoo的酒吧,完全无视门口“准备中”的牌子,櫻井气势汹汹地直奔吧台。那位笑起来阳光爽朗又一脸褶子的酒吧老板没想到他会直接杀来店里兴师问罪,那张怒气冲冲的脸直接让相葉老板没了底气,之前跟大野和小宅男对好的词儿也都忘个干净,此时只能强装镇定跟对方笑着打招呼:“翔酱,你看店里还没开张……”

  “智君在哪儿。”用陈述句打断相葉心虚地寒暄,櫻井盯着他的眼睛等待着自己想要的答案。
  “翔酱,你看,O酱他是个成年人大概只是出去散散心……”
  “告诉我,他在哪里,别再用你不知道搪塞我。ほら,从刚刚开始你就不停看向右边,这是说谎和心虚的表现。相葉桑。”櫻井一脸面无表情地直视着相葉,这比刚刚那个怒气冲冲的他还要吓人,眼瞅单纯耿直的相葉老板都要被他的气场逼出眼泪了,“适可而止吧翔酱,你自己把人逼走了反倒找我们这些无关人士来兴师问罪,你是不是搞错了?”角落里的卡座里飘来这么一句懒洋洋的质问,一直窝在里面打游戏的小宅男目睹了全部经过同时也是另一位“关系者”,帮自己竹马挡开了櫻井丧失理智的莫名责难。

  櫻井忿忿地转身看着卡座里手上游戏不停却扯起一边嘴角笑得有点高深又挑衅般看向自己的二宫,感觉自己的怒气值要爆表了,“现世安稳衣食无忧,我自认为已经把世间评价相当不错的生活给了智君,这样到底有什么让他不满,他到底在抱怨什么我真的不懂。这样都做错那我真的是无话可说。”

  “翔酱你还是什么都不懂啊。”二宫一脸遗憾地在櫻井离开前留给他的背影这句话。

  又是一阵风驰电掣,櫻井一脚急刹停在lucky侦探社楼下。隐忍地怒气一触即发,他推开大亲友松本办公室的门一言不发地重重坐到沙发上。本来想调侃他的松本看着那周身散发出的低气压,识趣地改用温和地语气试探着问道:“櫻井律师,你家那位还没回家么?”櫻井抬眼看过来,那夹杂着愤怒不解懊恼等复杂情绪的眼神,冻得松本侦探下意识抖三抖。刚要开口劝,对方先忿忿开口了:“合着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Nino跟相葉君明明知道智君的去向就是不想告诉我,尤其听Nino那意思我把生活里大小事都打理规划好反倒是我不对了。我已经把自己所能想到最好的都给了智君,可他却这样突然不告而别。我就不明白他们一个个什么也不说是想怎样。”松本潤听着亲友的一番抱怨,却慢慢漾出一脸笑意,真是毕业之后多年不见櫻井如此烦躁和慌乱过,他自己却完全没有自知,大概自己也多少能了解大野的心思。
  “我说,翔桑,你家智君真的什么口信都没留下么?还有你最好冷静一下再去找Nino好好聊聊,他可比你了解你家大野更多。”听到这个提议,櫻井下意识地皱了皱眉头以示抗议。没等他开口,松潤岔开了话题:“翔桑,你觉得应该以怎样一种形象面对自己恋人?”櫻井突然一愣,这突然地提问让他有点错愕,这跟整个事件有什么关系?“当然是要像个英雄一样,无所不能地能解决所有难题,没有迷茫永远强大无懈可击,这样才比较帅啊。”听了他的话松潤一边单手扶额满脸“不是吧”的无奈表情,“所以说啊,翔桑你完全没搞清楚问题的症结啊,你不会这么多年一直在大野君面前维持这种形象吧?”“当然,除非我睡着了。可靠的男人才帅气啊。”睁大眼睛一本正经地阐述着自己论调的櫻井也是笨得让人心疼。伸手拍拍那比自己还要溜的肩,松潤一脸遗憾地看着他,“翔桑,在恋人面前一直无懈可击不会让人觉得帅气,只会给对方无形的压力啊。人都希望自己的恋人能对自己展露比较不器用,丢脸又脆弱的一面,这样才比较真实,能感觉自己被对方所重视,你大概从一开始就用错了方法呐。”看到亲友一脸震惊地盯着自己,松潤内心都要笑出声了,櫻井还真是……不一般的恋爱笨蛋呢。

  “好啦,我知道这个事实对你来说是颠覆性的,震惊之余请提供有效线索,我来帮忙找到你家的智君。”松潤晃晃手上的小本子,唤回櫻井的注意。听说有留信件,松潤老大不客气地让櫻井马上回家取来给他。翻来覆去的看过信纸和信的内容,并没有新的消息出现,侦探的本能觉得既然当事人说“会留线索”,总会能发现些有价值的信息,无意识地摩挲着信封,手上却在空无一字的纸上摸出了凹凸的手感,喂,大野君,你的准备还真是万全啊。拿起铅笔轻轻把有凹凸的地方涂黑,“『翔君,线索在Nino手上。』喂,我说你们小两口闹别扭,要不要这么兴师动众啊。”松潤哼着小奶音怨念地瞥了一旁蔫蔫的櫻井,“走吧,你开车,去相葉桑的店里。”

  “哟~翔桑你想通过来找我啦。”像吃定了櫻井会回来店里一样,二宫终于从自己的卡座挪到了吧台,“J,不错嘛,竟然能说服这种笨蛋。”一边调侃着吃瘪的櫻井一边招呼着松本,就好像这酒吧是他开得一样,反正在二宫哲学里,我的是我的,竹马的也是我的,也没差别啦。

  “……智君说Nino你知道我想要的线索。”櫻井不情愿地跟二宫开口,反正他的三观已经被颠覆一次了,这样服软求人总得有第一次。Nino却笑得一脸开心,“翔桑,会打乒乓球么?”“会一点。”“先来打一局,你想知道的事稍后再谈。”

  两个人在球台两边拉好阵仗,沉默地打起了球。本来就不太擅长的櫻井开局就丢掉了几个球,可不服输的劲头上来渐渐追回了比分。突然Nino开了口,“翔桑,恋爱也和打球是一样的道理呢,两个人势均力敌比赛才有趣,你来我往有去有回才是正常的关系啊。你不是哪里做的不够,而是你做得太多了啊。你总是默默地把一切都安排好,生活,恋爱,你总是以你的方式给予智君最好的。可是,他也想为你做点什么,可是你把事情都做得滴水不漏,他没有机会。就好像你在比赛中不停地得分,他却只能看着你获得压倒性的胜利,没有任何机会反攻。不停被给予,有时候也是种压力。”球掉在地上,清响着弹开了,Nino的话却像乒乓地响声一声声砸在櫻井心上。

  “这个拿去,里边只是线索的一部分。对了,智君说‘留意邮件’。”抿起小猫嘴Nino歪歪头递给櫻井一本书,“祝你好运哦,翔桑。”交代完自己被托付的任务,Nino又窝回卡座继续斗恶龙。櫻井相当地挫败,这明显是他们几个早就串通好了,拿着书回到吧台怨念地看着松本,浓眉侦探显然知道对方眼神里地指责意味,耸耸肩摊摊手表示这都是误会,自己只是半途被拉下水。

  就在东京的大家因为櫻井的不安而被搅得鸡飞狗跳时,大野智早就开始了他筹划多年的环球之旅。刚开始本来只是想在国内走走,后来一想既然要走索性玩儿票大的,环球之旅可比日本之旅听起来有趣和有挑战的多,而且櫻井想要找到他,也更有难度了。他的目标是走访各地的古迹和遗址,而前两个月完全是造访国内的寺院,和僧侣们同住,听暮鼓晨钟,内心宁静充实得让他想要化作山间的清风和林间的草木。他甚至在静岡碰到了自己的老同事们,一周时间都干起了自己古建修复的老本行。可这么一直音信全无总归不是办法,还是他自己神秘兮兮搞得兴师动众说要留下线索。于是又一次到达目的地安顿好后,他给櫻井发了第一封邮件。

  邮件没有正文,只附上一张图片,那还是一张从能提示大野所在地的照片上如拼图般被截取的一块。櫻井刚刚收到邮件时终于能安心一点,毕竟两个月音信全无对他来说简直如同地狱,这也证实了大野正在地球上的某个地方好好的,让他紧绷的神经放松了不少。可接下来的解谜和你追我赶的游戏真的让櫻井神经衰弱。解谜的工作理所当然被扔给了松本,毕竟在应付各种委托人的间隙还要抽空打飞的去找恋人,櫻井觉得自己快要崩溃了。可是眼看时间从紫阳花盛开的季节跨越了红叶季又迎来了初雪,大野就像计算好一般总能在他赶到上一个目的地之前奔向下一个地点,距离约定时间剩下的时间越来越短。

  世界这么大,一个人要铁了心躲着另一个人,饶是对方踏破铁鞋也难觅其踪影。眼看櫻井追着大野的足迹从亚洲到欧洲到了北非,櫻井也是在心里默默感叹,那个外语完全苦手的大野竟然就这么一个人独自走过了大半个地球,智君的生存能力还真是意外地强悍。又一次心灰意冷地回到了东京,櫻井意外地在信筒里发现了一张明信片,那是一张印着用中世纪版画样复古风画着的一条衔住自己尾巴的巨蟒,没有寄信人,邮戳上的地址是挪威。这是北欧神话里的米德加尔德巨蟒啊,象征着永恒,智君这是想要对他说什么呢?櫻井有点烦躁地拿着明信片走进书房,离约定的时间越来越近,自己每次也只是按照智君给他的提示追着他的足迹,却对他下一次的目的地全然不知。寄信地点是北欧,明信片上的内容也是北欧神话,大野才不会留个这么显而易见的线索,也只有圣诞节在吴哥窟那次是网开一面,不然哪次解谜差不多都要耗时一周以上。大野S起来真的是虐到人身心俱疲,等见到他一定要好好跟他抱怨一番。

  见到他……櫻井都开始怀疑自己还能不能再次见到大野。翻开Nino最初给他那本书,书里只有一张字条,写着“最后再看这本书”,可哪里是最后。最后?他脑中突然灵光一闪,米德加尔德巨蟒啊,不就是循环往复?!最后即最初,最后即最初,他跟智君最初的相见,不就是在镰仓!他简直要被自己的机智给帅到了,狂喜之余,发现那张小纸条的背面有几行字母与数字组合的小字,“赤-9-13-115”,这是大野特别的归档方式,把櫻井的书按颜色分类,“红色封皮书的第九排第13本书115页”,那就是一本北欧神话,一封信静静地躺在里面。

  櫻井带着信跟明信片边打电话给松潤边冲出家门。

  坐在副驾上櫻井读着那封大野早就写好的信,松潤在一旁一脸看透一切地把车开到快得飞起。

『翔君へ:

当你读到这封信的时候,大概就是快要找到我了吧?这么多年来我一直都是那个不断接受爱,不断被给予的人,一直都在被翔君照顾着,我很不安。翔君在我面前总是一副无所不能的模样,没有惊慌,没有迷茫。可是我希望能为翔君做些什么,哪怕只是一点,希望你能更多依靠我一些。也许这些话能早点说出来就好了,大概我还是希望能看到你惊慌失措的一面吧?所以做了这样的事情。抱歉呐翔君,不知道最后这次是你先找到我还是我先离开呢?如果你找到我,未来我们都要坦率一点。

智』

  当櫻井冲进鹤岡八幡宫的院门撞上正背着行囊准备往外走的大野时,他也顾不上周围是不是有人围观,紧紧抱住差点就要失之交臂的恋人,吸吸鼻子伏在大野肩膀上说,“智君,一緒に帰ろ。”大野眉眼弯弯得笑着回抱住他,点点头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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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月的第一天连跑带颠地赶完了这个投稿。月中看到关键词的瞬间好几个设定在脑袋里飞奔,又正好赶上公司审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