クズの本懐 06

Chapter 6 夏日的小步舞曲

 

  あき觉得,除非出现某个特别的契机,她跟自家老爸的关系大概这辈子都没机会缓和改善了。最终她也只是在她老爸生日惯例地致电莉央问候一番,让ゆき转交了贺礼,暗自庆幸正好赶上了收录日,可以名正言顺地回绝掉邀约。只不过莉央在电话里不着痕迹地叮嘱“あき你好久没回来吃饭了,照顾好自己,我跟你爸爸都很担心”,让她不由从心底溢出一声轻叹,只能用听上去分外有精神又沉稳的声音乖乖应着。

  收录中总能不小心看到些该看或不该看的,就好比刚刚,一个抬眼就捕捉到了櫻井对大野的深情凝视。喂喂,大庭广众光天化日的某些人注意下场合啊!不小心咂舌轻哼一声引起了旁边三木的关注,“あき怎么了?”“没有,就是不小心看到有些人众目睽睽耍流氓的。嘛,乱讲的,前辈你别介意。”把瞠目结舌的三木晾在一边,あき跑去场边举提词板。却没发现对面志得意满的某人扯动嘴角,以及旁边的某人追着他视线投给あき背影的一个意味深长的注视。

  难得正点下班后あき终于松口气,走在路上想起中午时三木说的话,自己的世界变得更广阔了?其实完全没有吧,只不过从一个圈踏入了另一个圈而已,依然都是单独又封闭的小世界。说起来,自己好像有段时间没去七惠的店里,她是除了恶童组之外自己为数不多的“一般人”朋友了,这么下去真的不太好。想了想,索性买上伴手礼拐进了地铁。

  八点多的表参道还是一派熙熙攘攘,走在路上就连空气都跟着洋气起来。近一年多没有夜游,低头看看自己一身过分朴素的装扮,あき自己都咋舌。还好七惠的店走走就到了,跟酒保小哥打过招呼就坐到了自己的“老位置”。七惠和あき是美大的同学,不同专业的两个人原本没有任何交集,却因为校庆布展两个人的展位相邻聊得投机慢慢就熟识成了不错的朋友。原本所有人都以为油画系的天才少女要继续深造,七惠却刚毕业就开了这家画廊酒吧,楼下卖酒,楼上摆画,时不时的还会承办小型画展。这种生活任谁看来都羡慕不已。あき正盯着窗外的灯红酒绿发呆,左脸颊的冰冷触感成功唤回了她的注意,对着身边的冰美人燦然一笑,“小七~好久不见。”顺便递上了伴手礼,七惠满脸嫌弃地放下酒杯接过あき递来的纸袋,“人来就够了买什么东西,下次再这样就关门送客。说吧,今天怎么想起过来?休息日?”あき轻轻把头靠在七惠肩膀,无精打采地说“我就是过来看看你,证明下自己还是个普通人类。” 七惠跟あき碰碰杯,不置可否地撇嘴一笑,“那你的目的达到咯,不过你什么时候也开始拘泥于做个「普通人」了?以前的你可不会在乎这种事,能拿那种作品去参展的人,还谈什么普通?”あき挂起一个有点疲惫的笑,“上班族难免被同化啊,为了生计总是要学会妥协。嘛,现在不比上学,毕竟我还欠阿南家那么大一份人情跟债务,总得尽快还上才好。”七惠也只能认同地拍拍她肩膀,鼓励的说加油吧债务人。两人又东拉西扯聊了一会儿,毕竟第二天还是工作日,あき借着酒精稍稍驱散了心里的不安,跟七惠告别去赶地铁。

  若一切都这么平静按部就班就不是本文画风了。所以当あき跟櫻井坐在六本木这家酒吧时,整个人都是懵的,这这这到底是哪儿劈了叉自己就又被牵着鼻子走了????她眉头紧锁开始整理这几天的时间线,收录日也就是她爹生日被櫻井在收录中放的闪晃瞎了眼、久违地去了七惠的店、然后就是收录前商讨会之后来自櫻井和松潤“一起喝酒吧”的不厌其烦的邀约,到底是哪儿出了差错?自己之前那么努力铺垫维持的“不会喝酒”印象就这么功亏一篑,尤其是最近为了躲酒还天天揣着车钥匙呢……

  “あきちゃん,跟我喝酒就这么让你痛苦么?你的脸都快皱成酸梅子了。”あき特别想坦率地回一句“是的”,但想想櫻井极有可能露出那种小动物的表情,还是把到嘴边的话生生咽下去,换成了一个苦笑。“可是我不明白啊翔桑,为什么你们这么执着于要一起喝酒这件事?”
  櫻井突然笑得一脸精明一副“就知道你会好奇怎么样快来问我”的表情,然后默默的摆弄手机,调出了一个line的组群,把聊天记录递给了あき:

『哦虾类总长:ね,我昨天在表参道看到了あきちゃん。

动物饲养员:哪一个あきちゃん?

哦虾类总长:你每次收录VS都会见的那个。

动物饲养员:诶?!她是去买衣服还是跟人吃饭?

哦虾类总长:都不是,说出来你们不信,那是一家特别哦虾类的画廊酒吧,她好像跟Master认识呢,在一起喝酒来着。

荞麦面最高:可是あきちゃん不是不会喝酒么?

动物饲养员:对对,我也是这么听说的。所以松潤你会不会看错了?

演技派宅男:你们也会相信那只小狐狸的话?

动物饲养员:Nino好像没有立场说人家吧?

哦虾类总长:所以我为了确定自己不是看错,等她离店还跟Master确认了一下,就是她本人啊,而且店里还有她做的陶制花器。据说她跟老板是美大的同级生,Master本人也是美女。

艺术派渔夫:ふふ~好厉害呢,あきちゃん,能在表参道上的店里摆放作品。

ノノ`∀´ル(`・3・´)(°.ω° ):你的重点竟然在那里?!

艺术派渔夫(´・∀・`):诶?搞错了么?你们的重点又是什么?

ノノ`∀´ル(`・3・´)(°.ω° ):她长期隐瞒会喝酒的事实拒绝邀约,却在表参道一家哦虾类的店里跟美女Master喝酒聊天特别开心!我们作为爱豆的自尊心受到了打击。

(´・∀・`):那……你们下次再邀请她去喝酒不就好了?

(`・◇・´):リ—ダ—,就是因为她总会以各种理由拒绝掉大家才会伤心嘛。

(´・∀・`):那……找个不会被拒绝的理由不就好了?松潤跟翔君应该不会被拒绝吧?

……』

  あき简直看得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他们几个还真是超乎想象的八卦啊,再加上这场八卦讨论完全是围绕自己,让她忍不住又在内心里翻了个白眼。无奈又好笑地开口:“就因为松本桑的目击,你们也能八卦成这样,得让多少小姑娘跌破眼镜啊。我就说翔桑你最近怎么这么不厌其烦地约我出来,就算你是电视剧拍完了可新专要录音了吧?夏天还要开控吧?常规番组要收录你还有各种杂志取材跟ZERO采访吧?你的日程都那么满了说实话我都心疼你。你们就这么好奇我喝酒的事?”櫻井一脸纯真忽闪着大眼睛使劲地点点头,这让原本准备了一肚子说辞的あき顿时没了脾气,“我一般不在外面喝酒,是因为自己酒品太差,喝到某个程度整个人会变得很奇怪,为了不给大家添麻烦或者造成不必要的误会,我才会一直回避大家的邀约,如果让大家感到不悦,真的非常抱歉。”内心挣扎一番还是说出实情,大概这也是避免麻烦最好的办法,解释完还颇正式地跟櫻井行礼致歉,反倒让櫻井一时不知作何反应。

“也不是至于道歉的事情……大家只是好奇而已。可是あきちゃん你不会有突然想要喝酒的时候吗?这个时候怎么办?”
“当然也会啊,不过我只在3个地方喝酒,朋友的店,我家,新宿二丁目。其他情况一般都会忍耐或找理由推脱。”
“诶?!等等,你刚刚说哪里?新宿二丁目?!あきちゃん你知道那是什么地方吗?”
“当然清楚,我的朋友里有gay也有人妖,二丁目店里的オネエ们都很好,酒品差的时候也不用担心会惹麻烦,有烦恼偶尔还能跟她们商量,真的是个能让人安心的地方呐。”
  这次轮到櫻井哑然了,澤田あき这个人真是各种超越常识与想象的存在,同时櫻井也对她的人际关系产生了强烈的好奇。
  “所以今天也不喝了吧?”
  “来都来了,不喝怪浪费气氛的,再说只要控制好量就没问题。不喝的理由也都跟你摊牌,不用藏着掖着了嘛。说实话,上次在横滨的时候我特别想喝酒来的,那真是拼了老命才忍住啊。”あき一副大叔的语气跟表情充分表达着上次没喝到酒的不甘跟无奈,这反差让櫻井都被她感染,笑弯了眉眼。
  “在这种问题上あきちゃん你还真是相当固执啊。不过你那传闻中很差的酒品到底是怎样真让人好奇。”
  “你还是永远都不要知道比较好。”あき换上一脸悔恨懊恼又掺杂着无奈地表情,眼神复杂地看着櫻井,给出了这个意料中的答案。

  克制地只喝了一杯威士忌,あき在酒精作用下心情大好地跟櫻井说,今天只能到此为止,因为对于自己那个临界点的酒量捉摸不定,如果下次能赶上时间合适,找个休息日我在家里招待你喝酒吧翔桑。显然她早就把自己曾经信誓旦旦“再也不要在家里招待櫻井”地撂过的狠话忘得一干二净。她心里想得是,反正都暴露了,在哪儿不是喝,既然要喝,不如在家里安心地喝个痛快好了。可能也是阿南一走就是小半年,这么长时间不能找个酒友一起喝酒颇寂寞,櫻井总时不时亮出他那“男朋友”的身份来呛自己,当个称职的酒友也是他职责所在嘛。

  原本两个人对这种在酒吧的约定都没太上心,某个周四あき满心欢喜地去帮食番取材,毕竟这次选题采纳了她之前的提案,要做个食器特辑。这种刚好对盘完全能按自己兴趣进行事前取材的状况,真是三年一遇,正好能顺便采购下个月开窑烧器用的素材,即使是湿哒哒的梅雨季,あき心里已经开起了祭り。最后一家店在西调布,终于在预订时间完成了取材,跟老板告别正往停车场溜达,あき赶上一队正在出外景的节目组,看了看staff的工作证是N局的同行呢,就混在围观群众中顺便往店里张望一眼,镜头对着的人好眼熟啊,啧,櫻井先生的schedule连外景都能跟自己取材撞上,真是巧啊。突然她心底涌起了一点恶趣味,一直挤在围观群众中间,看着櫻井跟相葉与搞笑艺人一起从店里出来结束外景,被几个维持秩序的staff稍稍隔开,与自己相隔不到一米地擦肩而过,然后掉头去停车场取车赶去画材商店。拎着一大堆素材走出画材店没多远,手机特别会选时机地震起来,腾出手看到来电显示,あき笑着按下接听键。

“もしもし,翔桑,怎么突然打电话来?”
“1小时之前你是不是在西调布附近?”
“咦?翔桑你怎么知道?”あき一本正经地跟櫻井装傻。
“别装了,你凑在人群里看热闹还不跟我们打招呼,真当我没发现你么。”
“哈哈哈哈哈,果然暴露了,可是相葉桑都没什么反应呢。”
“他今天没戴隐形眼镜。这不是重点,你就是这么对待在街上偶遇的辛苦出外景的‘男朋友’么。我的心灵受到了一千万点伤害。”
“所以这位男朋友,怎么做才能弥补你心灵的创伤?”
“一起吃饭请我喝酒。”
“いいよ。不过翔桑你的日程表上有这个时间么?”
“ほ~五分钟后的商讨会是我今天最后的工作,大概一个半小时之后结束,你的工作还有多久结束?”
“哟,真是巧,今天的工作刚结束,我正准备去筑地,要不要帮翔桑你带什么?”
“贝类!只要是贝类都可以!拜托了,一小时四十五分钟之后汐留见。”

  “いいよ。回见~”可见あき心情有多好,从没有如此痛快地应过櫻井的邀请。懒洋洋地挂了电话,あき一脚油门直奔筑地市场,在浦島老爹家买了海胆跟各种贝类,还捎带一条新鲜的石斑鱼,一路哼着小曲把车开到了汐留。当她把自己那辆银色帕杰罗停在已经等在侧门的櫻井面前时,对方愣住了几秒,随后爆发出一阵摧枯拉朽地笑声。这是哪儿又戳了他的笑点?あき一头雾水,等他坐在副驾驶位终于止住笑,あき试探地问:“翔桑你这是怎么了突然笑成这样?我们可以出发了么?”笑出来多层下巴的櫻井点点头,等他们稍稍驶离了N局,櫻井笑眯眯地掏出了一把车钥匙对着あき晃了晃,只一眼あき自己也笑出声,当初从阿南哥哥那儿收来的二手车,都能跟櫻井的座驾撞款,这种概率真是让她大开眼界又觉得不思议。一路上电台里碰巧放着mongol800的老歌,心情大好的她眼里梅雨天都变得跟紫阳花很相衬。

  あき利落地杀鱼两用,一半跟海胆一起做了海鲜饭,一半煮了鱼汤,先吃饱暖了胃,又招呼櫻井帮忙在露台上搭起迷你烤炉,准备稍晚些把贝类烤来当下酒菜。櫻井自觉主动收碗筷洗碗,あき去储物间忙活了一阵,最终左手一瓶月桂冠,右手一瓶夏布利,满脸得意地冲坐在沙发上逗猫的櫻井晃晃手里的酒瓶,惹得对方也笑得露出了雪白的门牙。为了烧烤时间不被两只猫打断,あき用特意留的鱼肉跟鱼骨给猫咪们煮汤放凉,拌好猫粮安顿好两个祖宗,趁它们吃得专注招呼櫻井带着酒杯溜到露台。

  两个人边喝着夏布利,边烤贝比赛,大概あき运气余额不足,每次挑的贝都要输给櫻井的,最后变成櫻井已经吃着烤贝喝着葡萄酒一脸享受地大呼过瘾,あき还在努力跟那一群垂死挣扎着不愿张开壳的贝们战斗着。あき一脸哀怨又嫌弃地盯着櫻井,吃不到就算了,输的人还得回答胜者提出的任何问题。不过愿赌服输,她窝在椅子里无意识地晃着伸长的腿,有点出神地望着远处的彩虹桥喝着酒,其实也不用什么比赛她今天大概也会“限定开放”地对櫻井的问题有问必答,谁叫她心情好呢。

  櫻井在あき面前再如何脱离常识,本质上还是位礼仪周正的绅士,あき发呆的空当,他仔细地收起烤架上败给炭火的贝类,剔下贝肉装盘递给あき,“你这样一脸受伤实在是浪费美食跟美酒啊。”看到他一脸招牌的职业笑容,あき又气又笑,“是,翔桑你说得都对。”夹一口贝肉配一口酒,那清爽的香味真是沁人心脾,“ぅん~~”只能拖着长音哼出一个单字,あき一脸幸福。开心地跟櫻井碰碰杯,把几只生蚝跟鲍鱼摆在烧烤架上,喝着酒哼着小曲儿,湿黏的晚风跟酒精就像给周遭加了滤镜,あき很久没有如此放松过,即便此时旁边坐着那个需要她时时打起精神小心应对的櫻井。

  两个人看着夜景有一搭无一搭地聊着以前从未涉及和提起过的各种话题,兴趣,专业,志向,櫻井觉得自己像重新认识了あき。少年时被罗伯特·佛拉哈迪和阿伦·雷乃作品冲击的あき,燃起了对纪录电影的兴趣,想要在未来用影片,至少用镜头表达对这个世界的关注。这就像櫻井青年当初被“9·11”报道冲击燃起做新闻报道的热情,某种角度看来,两个人的志向多少有些重合之处。

可是看着在自己梦想路上一直奔跑的翔桑再看自己像个笨蛋啊,不知道自己现在做的事有什么意义。あき稍显失落地轻叹着,就好像前一秒吃着鲍鱼配清酒像个大叔一脸极乐表情的人跟她没有一点关系。

有意义哦あきちゃん,所有工作都有意义,至今为止的所有经验才会造就今天和未来的你,总有一天会被你所用,你要这样坚信,不要轻易地否定自己。櫻井换上柔和又认真的表情看着あき,娓娓道来地把安慰的话说得特别熨帖,让她不自觉地喃喃着“经验造就的自己……么”,不知不觉就认同了好像确实是这个道理。

  同样都喜欢L'Arc-en-Ciel,小时候练过钢琴,对Orange Range、BEGIN、mongol800这些创作型的band都情有独钟,不过櫻井是类型偏好,而あき是因为同样是冲绳出身,刻在血液里的记忆让她莫名对这些时常奏起冲绳民谣的band充满好感。聊到这儿一时兴起,あき还取了三線,弹唱起那首島人ぬ宝,安静夏夜响起的冲绳民谣带来了阵阵南国暖风,被气氛带动的櫻井到后来也跟着轻声哼唱起来。

  所以酒精真是个神奇的东西,之前两个人都小心翼翼地相互试探彼此互坑的一对“伪装情侣”,就这么吃着海鲜喝酒唱歌地真正拉近了距离。然而有一就会有二有三,无法考证櫻井口中的“碰巧路过”和“偶遇”真实度,渐渐地あき也会跟櫻井聊起工作的困惑和自家兄弟姐妹的趣事,这个时候的櫻井是个特别好的倾听者和同伴,会谨慎地给出些自己的建议;あき会在看到櫻井新的大风吹发型时,突然凑近观察一番满脸淡定地说出“新发型让翔桑你更帅气了”看到櫻井有点吓到的表情后,一脸无辜地转身做别的事情。不知何时开始两人心照不宣地很少在对话中提及大野,不知情的人大概会觉得他们真的是对情侣也说不定。

  日子就这么晃到了七月,月初的收录日前一天两个人边喝边聊不小心到了后半夜,再想想第二天要起早收录あき索性让櫻井留宿,除了第二天櫻井可能面临没有衣服换的窘境,对于性别概念本就模糊的あき来讲貌似没有太多不便。比往日多睡了至少一小时的櫻井尝到了甜头,提议あき借一间房间给他,如果收录日前一天自己日程特别满的时候就借宿她家。最初あき对这个提议表示深深怀疑:翔桑你同学不就在这个小区你住他家不就好了,就算我们再熟在我这儿好像不太合适吧?櫻井说同学桑是人夫我住过去才是真的不合适,你看我借宿你这儿省时高效还能给你“创收”,两只猫的伙食跟猫砂今后我全包,万一哪天你不在我还能帮你铲屎喂猫,这一箭好几雕的买卖你只赚不赔。边听边觉得好有道理啊,あき糊里糊涂就点头同意,把钥匙和门禁密码交代给櫻井就去上班了。虽然事后总觉得这事儿好像哪里不太对又找不出“哪里”不对,あき就这么收了櫻井做房客。也因为此,后续才会上演那么多的反转剧,大概哪怕能预见未来一点点,あき此时也不会同意这个提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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